“郎君,是你救了我们吗?”同钰捂着后脖颈的伤口问宋少衡。
贺兰漪歪头瞥了旁边的宋少衡一眼,“不是他还能是谁。”
宋少衡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贺兰漪这会儿觉得宋少衡这人是真不错,虽然平日里沉默寡言,可对她有求必应,她出了事,宋少衡也是倾尽全力救她,到头来他也不邀功,只是一直默默做事。
这样好的人,世上没有多少的。
“喂,你知道这是怎麽回事吗?”江嘉吟喊得嗓子都哑了,走到宋少衡面前不远处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他们为什麽会把我们关在这里,你到底做什麽了?”
贺兰漪闻言,给同钰递了个眼色,同钰再三确认过后,擡脚踢在江嘉吟腿上,疼的他立时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捂着腿哎呦哎呦的叫唤。
“同钰,你是失心疯了麽,你踹我干什麽?”江嘉吟仰头盯着同钰。
同钰躲开了他的目光,跨过地上稻草,靠着贺兰漪左边的潮湿墙壁坐了下来。
“你知不知道你现如今是白身,宋少衡是四品官,他如果跟你计较,告去御史台,官家让人打你二十个板子都是轻的,”贺兰漪又踹了一脚江嘉吟。
贺兰漪帮着宋少衡警告江嘉吟,这可把江嘉吟气得不轻,他也知道宋少衡如今是官身,可他就是看不惯宋少衡那副假清高的模样,四品官又如何,他姑母还位列四妃呢,宋少衡见到他姑母一样得行礼。
“哪位是江郎君?”有三个狱卒突然过来,解开了牢门上的铁链子,目光巡视着大牢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