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都传疯了,说就是大郎君害死的那一船人,他这次中邪也是那些人回来报複的,大郎君做了这样的糊涂事,他怎麽能当家主啊!”江瑶宁扶着大肚子振振有词道。
“我阿兄在城中素有善名,”元苓月坚持辩解,“那些船上的妖怪与他无关。”
“三娘子,那艘海船是从咱们家出去的,也是大郎君一手经办的,你这话说出去谁会信。”
“那嫂嫂的意思是谁当家主?”元苓月冷眼反问。
“那自然要族里长辈商议过后才能确定人选,但大郎君定然是不行的。”江瑶宁昂着脑袋道。
元苓月旁边的贵妇人忍不了了,“你就是想让你家郎君当家主,把话说的这麽冠冕堂皇,也不怕闪了你的舌头。”
“婶婶,我可没有这个意思啊。”江瑶宁极力撇清自己。
元家有三房,大房只有两个女儿,所以大房没有当家主的资格,便只剩下二房和三房争。
二房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就是这次病倒的元黎霆,二儿子是个残废,不可能当家主,若是元黎霆也被排除在外,那家主的位置就只能落到三房头上。
三房只有一个儿子,那就是江瑶宁的夫君,江嘉吟的姐夫元建安,平日里被元黎霆压的出不了头,若是元黎霆倒了,那家主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贺兰漪突然想起来昨日元家老宅楼上房间,除了那两个胖瘦和尚外,还有一个郎君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