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少衡半挑着眉,斜了延康子一眼,并未说什麽。
“你手里拿的什麽?”贺兰漪好奇地问道。
“金蚕蛊,这个死妖怪做事特别仔细,连道观里打扫落叶的傻子身上都被下了蛊,她是生怕自己做的坏事被人发现了,”延康子把金蚕蛊装进腰间的乾元袋里,擡眸望向不远处地上的两具尸首,“他俩真有关系啊?”
贺兰漪把刚刚从妖丹碎片里看到的场景跟延康子仔细讲了一遍。
衆人坐马车回去魏国长公主府的时候,外面已经开始飘雨了,这会儿的春雨还带着寒意,到处凉飕飕的。
贺兰漪刚下马车,就瞧见了撑伞等在门口长相斯文的江嘉吟。
“你怎麽过来了?”江嘉吟是贺兰漪的狐朋狗友之一,两人常聚在一起打牌喝酒。
江嘉吟走上前,面露哀凄之色,“我想问问郡主关于我姐姐的事。”
江姝绾的生魂被困在了那柄白玉团扇里,在不知情的人看来便是莫名暴毙,而贺兰漪曾一大早便派人去江府问询,江嘉吟过来问个说法也是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