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宋少衡也没有任何挣扎,甚至连话都没多说一句,就乖乖地、带着一丝腼腆地跟着贺兰漪坐上了车。
宋安和不远处的宋巍对视一眼,震惊之余,均品出了些不同寻常的意味。
马车里还坐着受伤的同钰和延康子,加上贺兰漪和宋少衡一共四个人,同钰是贺兰漪的亲卫,延康子是和贺兰漪自小相识的好友,给贺兰漪準备的马车又极其宽敞,因而大家也都十分自在,并没有感觉尴尬。
马车晃晃悠悠走起路来,贺兰漪坐在马车座位左边,宋少衡就坐她旁边。
同钰头上缠着延康子给他撕下来的衣服布条,包得鼓鼓囊囊,很是滑稽。
“疼吗?”贺兰漪蹙着眉头问他。
同钰笑着摇了摇头,“不疼。”
“你快别动你的头了!”虽然同钰说不疼,但刚刚贺兰漪把他从偏殿扶出来的时候,瞧见了他额头上的伤口,很深很红的一道口子。
旁边的宋少衡看着贺兰漪的侧脸,又默默移开目光,垂下眼睫,看了眼自己浮肿青紫的右手手背,心下不免有些酸涩。
刚刚的情况被延康子尽收眼底,他看了看贺兰漪,又看向宋少衡,嘴角微微上扬。
“你傻笑什麽呢?”贺兰漪歪着头打量着延康子。
延康子摇了摇头,打马虎眼地意有所指道:“没什麽,我就是在想你这麽关心同钰的伤势,你怎麽不关心关心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