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大人,见过夫人。”
因着前面的五六组“名医”,都是一面倒地宣称此病无救,没有给出什麽有建设性的建议,所以辛贺与霍琇这会儿的面色,也都并不好看,更没有跟这些身份低贱的医者交流的意思。
辛贺板着脸,微微挥了挥手,文溥与李郎中便明了其意,来到榻前细细看诊。
秦桑至此,也好不容易挣扎着站了起来,对着辛贺夫妇反複躬身再拜,方才行到了榻前。
此时文溥与李郎中已经都把过了脉,心中已经都有了想法,又将位子让给了秦桑。
秦桑隔着丝帕,按上了辛大娘子冰凉的腕脉,顿时觉得脑中一片嘈杂,就连脉息都无法辨别,只能于昏昏噩噩之中,将望闻切的流程做了个全套,又机械性地起身,步着文、李二人的后尘,向着屋内的三位贵人行礼回话。
李郎中年纪最长,所以第一个开口。他的言辞中规中矩,跟前面所有的医者一般无二。
辛贺已经听惯了这种回答,冷峻的面上并没有半分表情,目光直接落到了文溥身上。
文溥在诊脉之时,便想起了先前洛千淮所传的《验方新编》的一个方子:木香顺气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