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吗?”虞炟冷笑一声,擡头望向殿外。
霍炫心中一凛,回身看时,就见唐湛一身锦衣背光而来,身周似被镶上了一层金边,既刺眼,又耀目。
“陛下。”唐湛跪下行礼,双手奉上了一个一尺长的乌木匣子:“这是在庄逆宅中,抄出的与乌孙的往来书信,其中涉及一桩天大密谋,因太过骇人听闻,故臣即刻入宫,将相关物证面呈于陛下!”
焦作走下陛阶,自唐湛手中接过了那只乌木匣子。先是小心翼翼地打开验了一遍,见匣中除了几封书信并无他物,又取出怀中银针逐一戳了戳,等待十几息后见并无反应,方才将匣子放置于御案之上。
霍炫的心直往下沉。旁人未必知晓先帝的死因,但眼下身在宣室殿中的几个人,却都是心里如同明镜一般。
乌孙狼子野心,阴谋毒害先帝,已经成了执政者的共识。
大国报仇,本是越快越好,但眼下主少国疑,四夷眈视,并不是发动灭国之战的最好时机。
但他心中清楚,最迟五年之内,大豫与乌孙必有一战。
所以这个时候,唐湛从庄氏余孽那里拿到的交通乌孙的书信,其中提到的所谓阴谋,最大的可能,就是涉及暗害先皇那一桩。
但若果然如此,那也是他们狼子野心,跟那孽子却是未必相关不对
这一瞬间,霍炫的脑中忽然闪过了一道霹雳,震得他外焦里嫩,头晕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