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来,我自有道理!”洛千淮严令止住了星璇,趁着那大蛇痛苦地扭曲着身子的功夫,冒着险走了约莫十米远,然后才用匕首再度割破了指尖,将毒血用力挤出来,在地上洒下一道紫黑色的血线。
随着毒血的流出,洛千淮先前的晕眩感反而下降了不少。她捋起袖子,查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发现墨线已经上升到了臂弯处。
说不定,就算没有那条巨蟒,自己也未必能撑到两个小时之后,系统重啓之时。
说来也怪,这个时候,她的心里反倒没有了恐惧,连着先前对系统的怨恨,也消散了大半。
本来就是白给的一辈子。自己已经留下了好几本医书,也救下了不少人,又有什麽不知足的。
倒是那个人应该还在做着跟她白首到老的梦吧
就这麽扔下对方,连招呼都没有打一个,确实是有些失礼的。
可惜了呀,那般灿若星辰皎若明月的男子,只差一点点,就要成为她的法定夫婿了。
到了这个时候,她才不会再想着骗人骗己,直接在将深埋心底深处的真实想法,释放出来。
其实,她对于那道赐婚圣旨,是有着隐隐的欢喜的。也同样憧憬过,未来二人相处的生活。
那是前世的自己不敢想,也从没有踏入的婚姻殿堂,亦是今生被逼着破开了内心的壁垒,犹豫不决患得患失的根由。
她停下了脚步,任毒血在身下彙成了一小汪。
晕眩感冷不丁地再度来袭,洛千淮踉跄了两步,就被人一左一右扶住了。
阿讷跟星璇,都用帕子蒙了口鼻,一边拖着她向后退去,一边又小心地将她的伤手,用一根布条紧紧地缠了起来。巨蟒已经注意到了他们的动静,硕大的身子猛地向前沖来,血盆大口之中,四枚尖利的獠牙闪着冰冷的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