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元景的心理素质却是极好,到了这个时候仍然好整以暇:“确有其事又如何?我庄某人又不是那姓霍的手下,他与景大娘子有旧怨,又与我何干?”
他说到这里,不待墨公子等人继续说什麽,便又继续说道:“襄侯明知买兇害人的是霍瑜,却碍于霍炫不敢对他如何,反过来寻庄某的不是,莫非也是欺软怕硬之辈不成?”
墨公子叹了口气:“果然是舌灿莲花,倒也配得上你在外面的名头。只不过,你搞错了一件事。”
“我今日来此,只为寻人,并不是听你砌辞狡辩的。”
他言毕,也不再理会庄元景,只是向卫鹰挥了挥手,便转身出了屋。
很快,屋内便传出了强自隐忍的痛哼之声。
“主上,有人招了!”有营卫过来禀报道:“包括景大娘子在内,所有人都被带到了祖龙潭之内……”
墨公子面色冷冽,一挥袍袖便大步踏了出去:“在何处?”
“在后山!”两名营卫各自抓着一名童子走过来,正是丰年跟祖德。二人身上倒是没见什麽伤,只是面色煞白,显然是吓得不轻。
“我们没说谎,那名小娘子当真是去了祖龙潭。”丰年急急地说道:“方才我跟祖德还暗暗掉了泪呢。这里谁不知道,没人能从祖龙潭里活着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