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米养百种人。”虞炟哂道:“虽是父女无甚感情,但还没搞明原委就急着撇清,也是太过凉薄了些。”
“谁说不是呢?”焦作跟着叹气,又说道:“先前陛下还想把那景大娘子赐婚给襄侯,但有这样浑不吝的岳丈,却也……”
虞炟就似笑非笑的瞟了他一眼。
“景渊是景渊,景大娘子是景大娘子。”他说道:“朕金口玉言,既已许了二人的婚事,便断不会随意毁诺。这事儿你就多上点儿心,若是廷尉府那里果然查清,景大娘确实无辜,那就把旨意直接颁下去,也算是替先帝了却一桩心事了。”
“陛下皇恩浩蕩。”焦作感叹道:“襄侯若知道了,必会感怀圣恩,恨不得粉身以报。”
张世昌下衙回府,还没到门口,就见到门前停着的车马与随从。
他的性子向来孤僻,做事也冷冰冰的甚少有人情味,所以门前从来都冷清得很,今日这种场景倒是少见。
“大人,丰安侯跟崔九郎君,已经在府中等了多时了。”门房上前禀报道。
“知道了。”张世昌心中清楚,这二位上门为的是什麽。
他明面上看着是个孤臣,但实际上却绝不是真如表面一般孤高冷傲不合群。
否则也不可能爬到两千石的位子上,还坐得稳稳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