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本人对他还向来恭谨,不光献出了大笔黄金,到现在还未生出半点怨怼,反倒是对自己感恩戴德。
虞炟难得地生出了一丝愧疚之意,也对那意图架祸之人愈发厌恶。
“你不要多想,只管好生养伤。”他说道:“待伤情稳定之后再出宫也不迟。”
“对了。”他忽然想起了前次收到黄金之后,虞楚所求之事,便特意加了一句:“前次你之所求,朕已经吩咐让人用心留意,定会给你挑个好的。”
墨公子再次深深地躬下身去:“臣,叩谢陛下隆恩!愿陛下千秋万岁,长乐未央!”
洛千淮本以为小皇帝就要走了,没想到他非但没走,还开口向薛温问起了虞楚的伤情。
薛温用朴素平实的语言,将虞楚的伤情凭空又夸大了五分,重点放在预后多半会残疾不能自理上,又让虞炟再次唏嘘感慨了一回。
“襄侯是蒙冤受屈,受了小人陷害,你薛温既是医名在外,那朕就将襄侯的诊治悉数交给你。一定要用最好的药,尽量救治。若能保襄侯无虞,朕还有重赏。”
薛温伏地叩首:“臣必会竭尽全力,不负陛下所托。”
虞炟的脚又转了过来,绣了金色云龙纹的靴子就停在了洛千淮的面前。
她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将头深深地埋下去,整张脸都快贴到地上了,从虞炟的角度看,最多只能见着个后脑勺。
虞炟只当她是被调来照看虞楚的小宦,只是随意吩咐了几句,大意就是务必要小心侍候,若有差池后果自负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