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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伤极重?”霍炫皱起了眉头:“若老夫没记错,陛下白日里曾严令不得动重刑。张廷尉,你可有什麽话说?”

“臣绝不敢有违圣意。”张世昌也跪下了:“昨日审讯之时,御史中丞也在现场监刑,不过是动了几鞭而已,襄侯便已经晕厥了两回。臣不敢再问,想着待来日再审,所以方才金大人所说的刑伤极重,怕是因着襄侯体质弱于常人,是以……”

“呵呵。”上官锦听到这里,干脆仰头笑了起来:“金大人也曾是杀伐果决的能臣,如今却被一小儿戏耍于股掌之间。那虞楚不过是畏惧刑罚特意作态,此刻人都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金大人方才的话,莫非是为了给自己脱罪,刻意而为吗?”

金鑫向来以谨慎忍隐而着称,并不擅长口舌之争。

“臣所言句句属实。”他垂首道:“臣见到襄侯之时,他已经伤重接近不治,所以才会被人劫掳而去。当时见到襄侯的人非止臣一个,南军都侯陈方,现在就候在殿外,陛下可传唤他上殿问讯。”

第三百八十一章 得意忘形

陈都侯证词的侧重点,全都放在金鑫纵放人犯上,对于墨公子的伤却只字不提。

虞炟就此发问时,他只说距离太远并未看清,令上官锦的心情更加愉悦。

想睡觉就来枕头,上官锦觉得自己很应该感谢这名劫匪。

张世昌确实没说谎,他跟那位御史中丞,不过是赏了虞楚五十鞭子而已。但是在那之后,上官锦又专门派人,额外加了一场真正残忍到极致的刑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