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也知道,她先前在外面抛头露面帮人看诊,得了不少诊金,这些钱照理说都跟妾半点关系都没有,可她也当知道节俭,不能花得这般大手大脚。”
见景渊沉默着没接话,采薇又放软了语气,继续说道:“矅星楼这种地方,妾是从没去过,只听说过那儿随便一道菜品便得一两千钱。今晚的六菜两点您也看见了,都是些海陆珍馐,说不定就得花上几万钱。”
景渊听到这里,终于开了口:“茵茵也是一片孝心”
“妾明白,也并没有责怪茵茵的意思。只是担心她不懂持家之道,日后会吃大亏。”她擡眼看了看景渊,又说道:“更何况,夫君您方脱大难,正是该励精图治之时。若是这时被家人拖累了,岂不冤枉?”
景渊擡头与她对视:“怎麽说?”
“夫君一年的俸禄能有多少,哪儿吃得起那曜星楼?若是茵茵多去几回,被旁人认了出来,指不定还以为夫君你贪墨了钱财。到时候就算你一身正气,但又哪能堵得住旁人之口?”
“夫人此言不错。”景渊点头道:“待茵茵回来,我便会好生教导她一番。她还小,但凡知晓厉害之处,必不会再犯了。”
他的这些话,跟采薇想要达到的目的还要差上一些。
“夫君,妾是想着,既然茵茵已经回家长住,不若让她将财帛都交与妾打理。妾并无他意,只是想着在她出嫁之前,教她持家理事,顺便再多少购上一些田産,岂不是比任她胡乱花销了要好些?”
“你有心了。”景渊很是唏嘘:“她母亲去得早,难得你肯这般待她。待茵茵回来我便与她说,她必会感激涕零”
这对半路夫妻一唱一合,星璇听得满心气恼,洛千淮却是淡然一笑,直接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