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公子接了过去,唤了卫鹰进来,命他立时去安排,又命贺清去备酒菜,欲请洛千淮一起用餐,但却被她拒绝了。
“今日来西京,还有别的事。既然公子这边已经应下了,那麽属下便先告辞了。”
墨公子其实也并不是表现出来的那般清閑。见洛千淮执意要走,也并没有挽留。
倒是卫苍在她走之后熟练地单脚跳着进来,问墨公子道:“公子,关于那件事,您何不顺便跟洛大娘子提上一提?”
墨公子皱眉:“我昨夜便已经说过了,不可将洛大娘子搅进此事中来,你可是耳朵也残了,听不清楚?”
卫苍有些吃惊,擡头去看自家主上,却见他面上半丝笑意也无,一双眸子黑冷深邃得如高天苍穹,根本看不出深浅,连忙躬身请罪道:“是属下僭越了。”
墨公子看着他那条还不敢着地的腿,到底是不忍苛责:“你着人去调查一下那位吕五娘子,尤其是其在闺中如何行事,是否真的如霍炫说的一般柔顺贞静。”
洛千淮离了曜星楼,接着便去了寿和堂,等了约有小半个时辰,就见到了自某位官员家里出诊归来的邵宗。
邵宗见到是她,十分惊讶,连忙让人将她带到内室奉茶。洛千淮便说了来意,又取了当年郑燕氏的脉案与文溥开的方子给他看。
“方子极为对症。”邵宗不解道:“这种事,洛娘子比邵某要在行得多,为何还要多此一举?”
“不瞒邵郎中,当年霁安堂的文溥文郎中,实是小女的阿舅。便是因着亲亲相隐,小女也不好自行出面。”她把翻案的事情简要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