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瑜没有继续问下去,只发了捕签,让差役去拿洛千淮及同党,还有东市的髓饼王。
章庆早就被支出去了,洛千淮跟髓饼王满脸无辜地被带到了邑廷。
“大人,并未发现洛娘子家中有成年男子,也没找到原告说的青色衣物。”差役禀报道。
霍瑜点头,望向被带过来的洛千淮二人:“堂下何人?”
他一发话,两班差役立即低喝:“威……武……”
这本是震慑疑犯的手段,但洛千淮是经过前世无数电视剧洗礼过的,心中只有喜感,并无一丝惧意。
倒是那干瘦短小的髓饼王,大概是平生第一次上公堂,吓得双腿一软瘫在地上,连话都说不出来。
“洛氏女千淮,见过大人。”洛千淮低眉顺眼:“不知大人遣人唤小女来,有何要事?”
“回春堂的高郎中告你昨夜入户偷窃,被发现后伤人潜逃,你认是不认?”霍瑜端坐高堂,面容如雕似琢,刚正冷肃并无半分表情。
洛千淮杏目圆睁,浓黑的瞳仁中满是无辜之色:“大人明鑒,小女手无缚鸡之力,哪有可能夜闯私宅?又何来的本事伤人潜逃呢?”
高良自然容不得她这般狡辩:“洛娘子就别装了。昨夜明明就是你与同伙潜入我回春堂欲行不轨,被我发现后又想杀人灭口——大人明镜高悬,哪能被你蒙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