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这是不信?妾知道有一种药,只要小心地下在汤水里……”
“你要下毒?”那男子的声音也提高了一截儿,有些惊恐地道:“不成,一旦让兄长查出来,定不会饶了我们的!”
“他查不出来的。琅哥儿就是好了,身子久虚也得补养,神医也好庸医也罢,都离不开用附子增补阳气……妾说的那种药无色无味,毒发时与附子无异,任谁见了,都只以为是药铺没炮制好,哪里能想到夫君头上”
洛千淮听到这里,心中忽然咯噔作响。这位不知名的女子,说的话怎麽似曾相识?
是了,当年阿舅遭遇的冤案,不正是与她方才的谋算相同吗?所以这位女子,与当年的事到底有没有关系,又或者说,她们是恰好想到了同一种作案手法?
洛千淮先前听了那男子的话,只以为他仍然会反对,哪知他不过犹豫了几秒钟,便应了下来,还叮嘱那女子:“切记要小心行事。琅哥院里开了什麽方子,也得时时盯着,万不要出了岔子。”
所以这对狗男女,根本就是一路货色。洛千淮哂笑间,就见系统忽地又动了。
它走到室内一角,将墙上挂着的那幅春风花鸟图一把扯下,露出了深陷墙内的一处暗格。
这个动作系统做得并不轻柔,所以惊动了床内的密谋二人组。
“什麽人!”男子色厉内荏的问了一声。
系统当然不会理会,只将手伸入暗格之中,从中取出了一个小巧的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