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朝会之后,陛下在承明殿中私下接见了翁归靡,谈了约有一刻钟,据说他献上了一样宝物之后陛下便下了诏。”
“宝物?”墨公子眸中冷色凝结:“蛮夷之物,也配称宝?之所以要寻巧匠,怕是这宝物之外,应有什麽束缚,并不好取得吧?”
“属下这就命人去打探。”卫鹰说道。
“不必多事。”墨公子道:“过得几日,自会有消息传出来倒是安陵邑那边,今日如何了?”
“安陵邑?”卫鹰有点摸不着头脑:“公子问的是何事?”
墨公子彻底冷了脸:“退下吧。”
卫苍传过了信回来的时候,正好遇到这一幕。错身而过之时,卫鹰在他耳边问了一句:“安陵邑近日可有异动”
这种耳语哪能逃得过墨公子的耳朵。他也不说话,只淡淡地望了下去,一股威压便无声地弥漫开来,卫鹰立即回身跪下去了,卫苍也想跪,但他腿上还打着夹板呢,只能站着回话:
“公子。洛大娘子已入了白府,并出手为白琅诊了病,颇有效验。”
这是墨公子预料之中的事。他看似随意地点了点头,屋内那种有如实质般的压力,就无声无息地消退了。
卫鹰在心中暗骂自己蠢笨如猪。卫苍受伤行动不便,近期的情报收阅及很多工作,都是他总揽着的,所掌握的信息比卫苍只多不少,只是主上在谈论大事之时,从未惦记过其他的小娘子,他一时没想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