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先生,以前无救之症,现在未必无救。而今日不可治之症,今后未必不可治。先生又怎知,这方娘子一定无救?”她说这话的时候,面上沉静,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强大信心。
文溥从没见过这样的小娘子。她不过及之龄,便是跟人学过医,应该也还在学徒阶段,但说出的话却并非如此。
这番话的意境高远,一般的医者根
这当然不可能是她自己的见识。
文溥定了定心,又问道:“小娘子是家学渊源,还是师从名家?”
洛千淮再度看了他一眼,并不想多作解释:“先生与小女不过萍水相逢,倒也不必交浅言深。”
她不再理会文溥,星九便走到一侧护住她,两人加快了脚步。被扔在后面的文溥再度露出了一个苦笑,叹了口气也跟了过去。
理智告诉他,方娘子是死定了。可听了方才那小娘子的话,他心里却又生出了一丝极微弱的希望来。
虽然他与那方娘子素昧平生,但身为医者,却希望所有的病人,真的仍然有救,哪怕不是经他之手。
不一时,衆人便到了回春堂门前。这里的病人不少,光在门外排队看诊的就有二十几号人。
药铺伙计一看方娘子的模样,立时便冷了脸:“我们这是药铺,不是棺材铺,你们来错地方了!”
那仆妇立马上前,在他手中塞了一把五株钱:“我们是荣康坊周家的,这是我们管事的方娘子——她只是厥过去了,人还有气呢,麻烦请你们高郎中给瞧瞧,治好了夫人必有重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