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无错与他素来交好,闻言便点头道:“无妨。只是令爱这性子,还须好生打磨才是。”
一听这话,孟络的脸上就像打翻了五味瓶,各种颜色变幻来去,羞恼得无以複加。
照理说,她是小辈,被父亲的朋友教训几句,也算不得什麽。可那人是九夷剑宗裴无错,公认的性格刚正不阿,眼底揉不下一粒砂子,又是当着一衆当世大侠,以及墨公子的面作出的评价,简直是把她的脸放在地上碾压。
她下意识地看向自家阿翁,却见他郑重点了点头:“裴兄说的是。这些年剧追念亡妻,对小女多有宠溺,却养成了她这副骄纵的性子,也难怪”
他说到这里,移目看了墨公子一眼,见他眸色淡漠,不由轻叹一口气:“总之此间事了,我必会好生教导她,以免日后再惹出什麽祸事来。”
孟剧既这般表态,裴剑宗自然也不为己甚。只是章庆的伤着实令人纠结不已。
裴剑宗方才虽然维护了洛昭,但并不代表他就认同洛千淮的行为。只是以他的身份,却并不屑于直接与洛大娘子对话,而是直接问墨公子道:
“解忧公子,你既为洛大娘子之主,便眼睁睁看着她这般胡闹?”
墨公子负手而立,眸光自洛千淮身上扫过,见她仍在皱眉深思,唇角不由微微上勾:
“之前墨便说过了,对洛大娘子倚仗颇多,并不能约束其行。”
这个回答,完全出乎裴无错的预料。他皱起眉头:“也就是说,今日之事,解忧公子不会插手,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