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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不会说瞎话就别编。我早先说什麽来着,这刘家后院就是一摊子糟乌事儿,那妾室出现了小産之状,还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呢,别的郎中都恨不得躲着走,偏你就头铁往上沖。”

“她是误闻了麝香。”文溥叹气道:“可是若这三日都按我的方子服药,此刻胎儿应该已经保住了才是,完全不至于到了小産的地步。”

“所以说,你就是个榆木脑袋!”林氏恨铁不成钢,伸出手指在他头上狠狠戳了两下,终究没有再数落他:“算了,方才君舅与君姑让你回来便去见他们,有话同你说。”

文溥一进堂屋,便见到自家阿母正在抹着眼泪,而阿翁则像以往一样,背脊挺得像标枪一般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他行了礼,起身问道:“不知阿翁阿母唤我过来,所为何事?”

“后日便是你阿妹的忌日。”文周说道:“你可有什麽打算?”

原来是这件事。”文溥想起早逝的大妹文兰,心里便狠狠地痛了一下:“我已经跟林氏提过了,準备着手布置香案祭品……”

“这个先不急。”文周打断了他,叹气道:“当年是我一时激愤,与你妹夫生了龃龉,后来家中又遭了变故,这一向就没再联系,现在想来,却是有些过了。”

“阿翁可是想通了,要与洛家重新修好?”文溥面上露出了喜色。

“你阿妹的三个孩子,现在应该都不小了。”文周沉吟道:“尤其是你外甥女,算来也快到了及笄之年。那老洛头看着人模狗样的,内里却皮里阳秋,也不知道能给她订门什麽样的亲事,你阿母这厢担心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