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千淮气得鼻子都歪了。什麽?你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叫停,就是因为没剥去外衣,怕打得不够狠不够疼?
亏她刚才还对这人六心存感激来着,可听听她说的都是什麽话,还能做个人吗?
人卫主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人六,尚未发话,卫鹰就大步走了出来:“说得不错。”
“属下等参见营主。”所有的人都躬身行礼,除了洛千淮之外。
“起来吧。”卫鹰嘉许地对着人六点了点头:“原来这人卫之中,还是有人懂规矩的。”
他一言定论,那边人六就亲自上手,将洛千淮身上的皮甲软靠都解了下来,只剩下一件极单薄的、米白色麻布中衣。
“我谢谢你呀,人六!”洛千淮咬牙切齿地小声说道。
“不过是以其人之道,治其人之身罢了。”人六的眼神冰冷,声音低如蚊蚋:“也不排除你代人受过的可能,但那也是你咎由自取……”
她果然有所怀疑了!洛千淮立时就从心了,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
开玩笑,挨上十杖未必能死,要是被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那就铁定是死路一条。
“行了,赶紧打完,跟我回去见主上回话。”卫鹰手中掂着那片玉筹,一下一下地轻轻抛着。
洛千淮言心中一紧,人卫主却更是惊讶不已:“营主,您的意思是,主上已经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