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苍回到了正堂,见到了等在那里的墨公子。
“神乎奇技。”他详细地讲述了自己的见闻,然后评价道:“苍从来不知道,世间竟有这等医术。”
“洛大娘子,绝非常人。苍想不通,那一位为什麽会舍得以她为间,似有些得不偿失。”
“所以卫岚的命,确实是被她救了回来?”墨公子却没有他这般感慨。
“应是无碍了。”卫苍正色道:“苍想求公子一件事。”
“你不必说了。”墨公子摆手打断了他:“若能就此悬崖勒马,事后留她一命也未尝不可。”
“公子宽宏,洛大娘子必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晚上这一战,侍卫们死了两个,重伤一个,另外七人多多少少都带着伤。
洛千淮逐一为他们清创消毒,又根据具体情况,或缝合,或洒上金创药包扎。
她制的金创药效果相当不错,敷上去后流血立止,且清凉舒适,连疼痛都缓解了不少。
侍卫们都是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人,马上就感受到了这种药粉的妙处,再加上她方才刚刚救了卫岚,因此态度都较之前明显转变。
墨公子听着外面一片“洛大娘子”的呼声,再看看忽然就对洛千淮大加赞誉的卫苍,心里莫名地有些烦闷。
好不容易处理完所有的伤员,洛千淮已经困得睁不开眼。先前房间的窗子已被劈坏,她随便找了间没人的屋子,便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