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血的尖刃第二次插进了心髒里,这一次,兇手没有别人。
谢妤最后什麽也没留下,那之后,她消失了,什麽也没留下。
她早就应该离开。温挚在心里想。
“母亲从那以后便彻底消失了,但我们还是没有逃出去,几天之后,父亲又回来了,重複着死前一模一样的动作和语言。”
“我知道,那已经不再是父亲了,他只是一个死去的人,保存着生前的全部记忆。”他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只是重複。以后的记忆也不再随着时间的推进而出现并储存在脑海里,这便是死亡的特征,也是温挚必须承认的事实。
“但,你的父亲经历了什麽才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楚三江回忆着温商从的骇人模样,顿时打了个激灵,这个激灵一直蔓延到头顶才停止。
“因为温乔。我的妹妹。”
“温乔你的意思是说,温商从那副模样是一个小孩造成的”
“她不是小孩,她是一个怪物。”温挚情绪跌宕地颤了颤肩膀,他很痛苦。毕竟,温乔是他一直想要保护的人。
但他保护不了她。
“怪物”这两个字在楚三江唇边来回波动,他顿时诧异起来。
“不错。”
“一开始是温婉,然后是父亲。”温挚眉眼低垂,无知无觉地说着往事。他的情绪又恢複到了楚三江第一眼见他时候的模样,冷然,旁人无法靠近。
“她的手上沾满了献血却不自知,在她的世界里,我甚至不知道亲人朋友的存在有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