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一句,也可以是最后一句。
温商从心头一颤,做了一个决定。
如果可以,就让一切在梦里发生好了。
雨渐停,天色渐白。
温婉继续说着话,“雨太大了,母亲说过,下雨的时候不能出去,所以我就站在这里等母亲和父亲回来。”
“父亲?”温婉喊他,“母亲怎麽不见了?”
“你想去陪你母亲吗?”许久过后,温商从才蹲下身来与温婉的视线齐平,没有情绪的说了这句话。
“想。”温婉开心的点头,一时间,她忘记了腿上的疼,雀跃起来。
“很快就会看见了,到时候,你们就可以一直呆在一起。”
不会有人打扰,更不会有人知道。
长空破晓,好似一切回归了伊始。
“然后我把温婉杀死了。”温商从面无表情的和温挚说着,没有情绪,有的似乎只是麻木。
同一个人,他杀了三次。
包括昨天,谢妤又死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