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是证人。
今天也会是这样吗?但这一定不可能!
“不可能!”温挚否定了这件事情。
谢妤弯起嘴角笑,摇了摇头转身离去,也不再多说什麽。
可能不可能,等下不就知道了吗?谢妤心想。
太阳渐渐挂在头顶上,炙烤着大地。
谢妤一直端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她的长发被一根头绳绑起,碎发落在锁骨上,衬托出豔美的皮肤。
这好像是她以前的样子,现在她死了,竟然还能拥有这副身体最美的模样。
也只有死亡才能做到了。
死亡勾起了她的怀念,让她从世界的一端开始乘坐火车,一直驱使到世界的另一端。
她的人生并没有那麽长,过程也不算顺遂,甚至终结的不是时候。
但是她已经死了,她没时间更没精力去想那麽多了。
她的脑海里充斥着的,只有那些痛苦的死亡过程。
她绝望死了,可是她不能再死了。人只有一条命,没了就真的没了。
但又有多少人死了能像她这样呢?
能和活人说话,能再死一遍。
光影迁移,一步步朝她走来。当光落在她手上的那一刻,她忽然感受到一阵刺痛,那种痛几乎无法形容,她只能将手缩回来。
当她想要揉搓自己的伤口时,却发现自己的皮肤上不见任何一个伤痕,只有疼痛。这种疼痛好像是直接从骨头血液里生长出来的一样,她触碰不到,却时刻承受着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