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妤似乎是还有话要说,但这些要紧的话全都卡在了咽喉里,然后调换成了另一句,“今天要出去吗?”
这一切的变化都是因为他们之间的生分,除了一个称呼外,再没有其他的感情支撑。
温挚本来是打算出门的,因为家里没有人做饭,他想带温乔到外面吃点好的,但现在看来显然不用了。
“近来无事,不出。”
谢妤将剩下的那碗面推到温挚面前,她的肩头往下松弛,看样子像是刚松了一口气,“还是热的,先吃吧。”
说完,便离开了餐桌。
温挚看了眼谢妤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转头又问温乔,“母亲和你说了什麽没有?”
“母亲让我离父亲远点。”说完,温乔将自己碗里的面端起来倒进了垃圾桶里,“真奇怪。”
她什麽时候和父亲亲近过呢?
“哥哥,我要出去玩会儿。”
“嗯。”
见温挚点头,温乔便兴高采烈的出门玩了。
房子里只有温挚在不断地疑惑,随着温热的素面滑入口腔,味道在嘴里化开,最后浸没味蕾。
倏然,温挚双目圆瞪,猛然将面吐了出来,手撑在桌子上不断咳,像是要把心肝脾肺都咳出来一样。
一切想法在这一刻消失殆尽,脑海里取而代之的只有一个强烈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