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挚就是被这样的风唤醒的。
他脑海里依稀记得,今日是温乔口中母亲回来的日子。
这件事情很奇怪,所以他一直留意着。
上次母亲回来的时候他不在家,温乔也不在,他们没有看见。但唯一在家的温婉看见了,她那天看起来很开心。
所以这件事情让温挚深信不疑。
他曾为此责备自己,思想不纯。
因为他将事情的性质发展延伸到了一个根本不可能发生的程度。
他以为,父亲杀了她们。
但事实证明不是,后来温挚强迫自己停止了这种可怕的想法。
想到这里,温挚的眉头倏地一凝。
不对劲的是,父亲那天回来了,他本来应该在离家相隔很远的地方出差。且不说他为什麽回来,单是回答怎麽回来的问题,就要蹦出一个巨大的不可能。
因为回来需要坐船,而不是跑步。
那天之后第二天,温婉也和母亲一样离开了。
父亲并不解释,因为没有人再问起她们的行蹤了。
只有温乔在孤单的时候才会悄悄掰着手指头计算,她知道母亲和温婉都会回来,就像她的朋友一样。
隔了几天,就会回来。
温乔无意间向温挚透露过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温挚只是觉得,温乔太思念母亲和妹妹了,所以嘴里说出来的话都是胡话。
直到这天早晨,温挚从床上坐起,惺忪的睡眼挂在脸上。
他的眸光往窗外一瞥,白色花瓣被雨水打湿,跌在地上,从此生机再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