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退后,直到逃走。
这样想着,楚三江退了一步,然后他停住了。他身后是一堵结结实实的墙,如果要逃,必须绕过他们。
顾晴她们不知去了哪里,她们会不会已经离开了?
下边静得吓人。
她们也许遇到麻烦了,和他一样。
此时的楚三江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好僞装得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但他自以为是的移动让他看起来很扎眼,就像会走路的盆栽。
对方似乎镶嵌着一张冷漠傲慢的脸,楚三江的一举一动都清楚的落在他的眼眸里。换句话来说,这几个来访者里面,楚三江是他最在意的人。
因为他口袋里的东西。
倏然,男人一脚将脚腕上那只力道不轻不重感觉是在挠痒的髒手踢开,并厌恶的瞪了地上的男人一眼。
温商从并不害怕他,似乎是因为早已习惯,反而,他的神情带着更多的轻蔑。
几乎每一次,都是他,将他杀死。
温商从蠕动着嗓子发出笑声,那笑声很难听,甚至难以辨别,像被诅咒的美人鱼,嗓音沙哑至极。
温商从笑里带着骂声,唾液直直飞出,混着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