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你不敢吗?”
“当然敢。”
“如果你输了,代价由我来定。”
“好。”
“如果你输了,遵守承诺就行。”
她运气不好,和神仙打赌,是她这辈子做过最荒唐的事。
那神仙说它等不及了,它要看着她一步步走向死亡,但程希却一副不想离开的模样,“楚三江呢?你从他脑子里吃了什麽?他一见到亮光头就会消失的事情是你搞的鬼吧!”
黑暗中的神仙一脸不屑,“如果不是我,他不可能和你们遇见。”
“所以你就要吃了他?”
“那倒没有。”
“只不过,很久之前我也和一个人打了赌,至于是什麽,我不能告诉你。”
“不管是什麽,一定和楚三江有关。”
程希觉得周围的黑暗没有那麽浓稠了,那些若隐若现的轮廓因为逐渐出现的亮光变得明显起来,她远离那个神仙了。
她猛的睁开眼睛,像是做了噩梦惊醒。
对外界的感觉逐渐回归身体,程希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皮肤光滑细腻,没有任何伤口,唯一残留的,是她不断涌出的薄汗。
刚才的痛觉,还没有消失。
那道看不见的伤口,似乎永远落在了那里。
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