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些特征看起来怪异、庞大且扭曲。

他们的聊天还在继续，只是不知为什麽程希会游离在外，在他们看来，程希的模样看起来像是在发呆。

程希仍然盯着那个巨大的黑影，她看到那张庞大而漆黑的面孔上张露出深渊一般的巨口，上边依附着上下两排牙齿，就像人类一样。不过黑影的牙齿巨大而锋利，它张嘴的动作看起来迫切而又慵懒，就像那百兽之王，永远俯视着衆生。

是的，黑影的形态改变了，几乎是在一瞬间，程希怔了怔的功夫。

此时，这一张大嘴正对着楚三江的头顶，它口齿间那似乎是因为饑饿而留下的唾液，正穿过那团漆黑滴落在楚三江头顶上，无形无声的，却一直在延续。程希看着，不觉心里麻木了一阵。

到那黑影张嘴的时候，它似乎是掠过楚三江的脸寻找到了猎物，然后慢慢的咀嚼进肚子里。

因为这些场景，程希的脸色渐渐难看起来。几乎是这套动作片每每进行一次，程希的脸就跟着黑了一分。

直到她的脸色再也无法黑下去，那黑影才注意到了她的存在。

它离开了楚三江，程希以为它会就此消失，结果下一秒却出现在自己面前，和自己来了一个面对面。

程希并不是天不怕地不怕，至少她害怕面前这团黑影，就像是她害怕那无限的未知一样。

——你发现了我了。

这道声音响起在程希的意识里，如同幽灵一般，让人恐惧。

程希毛骨悚然地闭紧了自己的眼睛，到头来却发现，无论自己做出什麽事情，那团黑影依旧围绕着她，且挥之不去。

“我发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