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的温挚还不知道这是一次精确的预言,他只当这是一句玩笑话。他看着一脸认真的温乔,笑着说自己已经知道了,然后就哄着温乔回房间去睡觉。
“不会有弟弟的,哥哥。”在温挚关上房门并出去的剎那,温乔又重複了一遍。
她知道哥哥没有听清她的话,就像母亲没有听清她的话一样。
所有人都没有把她的话当回事儿,理所当然地,她也救不了他们。
日升月落,地平面以上的世界似乎永远萦绕着烟雾。
谢妤进了産房,出来的时候,和她一起的婴孩是个女娃。
人们眼里鄙夷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个新生的婴孩身上,亦如当初那个深夜。
只不过这次的命运被倒了过来,母亲替孩子承受污言秽语,孩子则是平安的在母亲怀里度过一夜又一夜。
男人愠怒的眸光终于如同审问的利剑落在了女人头顶上,虚弱的女人面白如纸,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不是说是男孩吗?为什麽是女的?”男人的怒火充斥着房间里每一个角落,他暴怒的咆哮让他看起来面目狰狞,如同兇狠的野兽。
“女的怎麽了,女孩难道不是人吗?!女孩就不是你的亲生骨血吗!”谢妤实在是忍不了男人的无端发怒的模样,她想问一个答案,一个让自己心死的答案。
“亲生骨血?一个傻子,一个奇葩,算什麽亲生骨血?我温商从不会有这样的孩子,永远不会。”温商从咬牙切齿的说完,眸光狠厉的盯着谢妤。
谢妤将这一番话完完整整的听完,情绪抑制不住的失去控制,她发狂似的在半空中张牙舞爪,“什麽傻子?!你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