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看见老鼠?那你为什麽说是老鼠咬坏了电线?”
“不是我说的,是温乔说的。”温婉被逼急了,她开始毫无保留的和他们说出‘真相’。
电线被老鼠咬坏的说法不是出自她的口中,所以她不会知道真相,她告诉他们应该去寻找散播谣言的人,而不是在这里为难她。
温婉出奇的乖顺,也出奇的怪异,这让他们觉得自己是在欺负她。几人不打算纠结老鼠咬不咬电线的问题,毕竟黑暗从头到尾都存在。他们现在更应该把握这次机会,以便从温婉的口中套出更多故事。
那就按老办法来。
楚三江深谙其中套路,他的语气不沖,更像是那种慈祥的长辈口吻。他半蹲着身体,尽量与女孩的视线保持平行。
“温婉,我们想换一个话题。我们想了解了解你。我们从你的母亲那里听到很多关于你的事情,你的母亲说,你是个乖孩子。”论忽悠人,楚三江这番话几乎到了一个经典的地位。
孩子得到了糖,自然会卖乖。
这番话似乎对温婉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她微微点头,表示同意开啓这个话题,随后她又偏了偏头,以一种‘你们想要知道什麽,我都告诉你们’的眸光回应。
这孩子真的很棒。几人不约而同的想。
温婉还是个小孩子,若是直接问她房子历史与家族历史,她一定是一问三不知,再要是问她家族情感史或者别的什麽,那麽结果一定是差不多的。
按照一个孩子的所知所想,他们能问的範围就小的可怜了。
但他们一定得问一句房子。任何问题都行,这是他们唯一的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