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在找到女主人之前,谁能保证,他们不会碰见任何人。
第二次雨夜降临,仿佛世界上所有人都处在无限的恐慌之中。无数的今天与明天里,他们仍然在黑暗里等待阳光的救赎。
温家那些事儿(五)
1919年7月15日
没有人提前预知这一天到底会发生什麽离奇古怪的事情。是家里本该放在厨房的刀子突然跑到了院子外面,还是本该在这张纸上的标记跑到了一本书里。所有人都不知道。这天房子里,回来了一个本该死亡的躺进棺材里的灵魂。
至少谢妤是这麽认为的。
这一天开始,她才突然间发觉自己熟悉又陌生的房子变得过分怪异,她原先是察觉不到这些的。但现在可以了。因为她已经变得和房子一样,不会老去,只是被夹在了源源不绝的时间缝隙之中,不断的死去。
她将亲眼见证房子的诡异扭曲,如同一个疯狂的灵魂在生与死的边界不断的撕扯。
有个声音告诉她,她应该享受自己身上所被赋予这一切,至少相比于其他在房子中不断死去的没有意识的人,她清楚自己的来去如何。
但,这个过程也同样需要时间。就像人不是生来就知道自己是个婴儿一样。
“母亲?母亲?”这个如同小鸟一般叽叽喳喳的唤谢妤为母亲的小孩叫做温婉,她的眸光清澈如水,亦如孩童时候的谢妤一般。谢妤是她的亲生母亲,两人的模样有着七八分相似也是一件应该的事情。
温婉眼里倒映出谢妤容颜渐渐苍老的模样,眼里泛着光,好像只有谢妤一个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