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晴插了一嘴,“我觉得我们可以说,我们是温挚的朋友,如果行不通的话。”
“我觉得可以这样说。”楚三江说到这里停了停,卖了个关子,“我们就说,我们是来和你交朋友的。”
“……”
林千千一双褐色透明的大眼睛眨了眨,“我是第一次见,和别人交朋友跑到人家家里去交的。”
“那你觉得应该怎麽办?”顾晴反问。
林千千耸了耸肩膀,“我同意你的说法。”
“没办法,我们需要下一步。”程希轮廓清明的下巴擡了擡,毋庸置疑道。
顾晴:“确实,我也不信我们一堆人过去治不了一个小孩。”
顾晴身上有一股莽夫劲,放狠话从来不饶人的。
“万一温乔不在房间怎麽办?”楚三江不觉揪心了心。
“不可能。”程希笃定道。
第一个雨夜,只有温挚出去过。
现在这个条件已经达成了。
所以雨夜会平安过去。
一串刻意放轻的脚步声重新响起在了走道上,犹如卵石打在木板上,轻脆幽深的。黑暗里晃起了几道冷白亮光,悄无声息地打在某处,扫过什麽。
几人成功从书房进入了温乔的房间。
三人的阴影仍然存在,比较这房间的床底下曾出现过一个人,状似鬼魂游蕩。
“房间里没有人。”
一行人拧起眉,心里涌起答案。
第一场雨夜,温乔也出去了。
程希蓦地灵光一闪,她翻出温乔的日记本,其中一页纸上俨然写着‘地下室’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