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日记内容,其中值得一提的,除了没有直截了当表明且看起来跨度就很大的时间线——从入住开始到死亡结束,就是“地下室”和“喝糖水”两个能勉强算是特别字眼了。
这两个字眼,分别和前面三人了解到的剧情对应。
“我们之前已经了解到,‘母亲’和温婉都是被‘父亲’杀死的。温婉是因为喝了‘父亲’煮的糖水死去,那麽糖水就是有毒的,而且是她的父亲亲手做的,温乔因为和哥哥出去玩才躲过一劫。如果她没有去,那麽结果可想而知,所以不管其中原因为何,这糖水肯定是他父亲煮的,且目的明确。”
父亲要杀了自己的女儿,这得是需要多大的心理问题才能够导致?
“然后就是‘地下室’,按照日记顺序,‘地下室’的産生要比‘喝糖水’要早,这麽说来,温乔很有可能就是见证者,她看到了她的母亲的死亡过程。”程希边用手干脆利落的把挽起散落下的头发扎成丸子,边分析说道。冷静的嗓音里,仿佛正在剖析着世界上最为残忍的事实。
林千千接着道:“竟然是温乔目击了杀人,为什麽温乔的父亲要杀了温婉而不是温乔呢?”
顾晴:“这日记写的可真乱。”
楚三江:“是不是,认错人了呢?”
“可她们有很明显的身高差?”林千千不同意这样的说法。
“真可惜,这日记本上也没个日期。”程希苦恼道。
要是有日期,就能够说明时间是否重合,进而论证事件的真假。但现在难的就在于,没有时间,无法对应。
“但,为什麽温乔要在日记里说,他们在玩游戏呢?”楚三江皱了皱眉,显然不理解。
正常人都会知道,生命终结时候模样。是恐怖的,血腥的,无法被描绘的。而温乔,一个孩子,却可以用玩游戏来轻描淡写的盖过死亡,就仿佛,这个人他从来没有善良与慈悲,是天生的魔鬼。
温乔不是正常人。她不知道如何看待这件事情,在她眼里,也许那就是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