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不会和他说,也没有机会。虽说是夫妻,一年也说不上两句客套话。”
温挚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关于温乔。”温挚话音未完。
“呆在这个地方总会闷出一些毛病,不是经常的事情,那天,我情绪有些不对劲。”女主人回忆道。
“如果你在家,那麽这件事以后都不会出现。我知道,你想保护你的亲妹妹。而我,也只想保护我的女儿。”
“希望如此。”
温挚在得到答案后离开了。
那天晚上,窗外下起了雨。
庭院里的气氛总是很奇怪,特别是在下雨的夜晚。
墙壁好像因为时间久远而发出诡异的响声,像是谁在走廊里走路,风声灌满整个房子,在外边无数的林叶里,在乌云背后的月亮中。
“你好!这是今天的报纸!”送报纸的小孩总是很準时。
第二天是晴天,地上的雨水近乎没有留下痕迹,整片大地像是崭新的地毯,到处都是泥土的清味。
管家照常把两分钱交给了送报纸的小孩手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表情。这会让人觉得恍惚,仿佛时光匆匆,却独独停留在了这样一个不幸的地方。
小孩道了谢,偏了偏头,就开心的和远远的温挚热情的打起了招呼,“今天您还要去镇上玩吗?”
温挚摆了摆手,拒绝了报纸小孩的好意。
“明天的报纸还会在同一时间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