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看重他,这次好不容易回一趟家,是为了明年更好的奔赴国外读书做準备。温父希望温挚这个儿子能够满腹诗书才华,他不惜一切代价来培养这个唯一的儿子,这些都是唯一的期望,毕竟家里没有第二个儿子。
温挚总是来不及和家里人处理好关系,他的父亲却是说,这些都不重要。
洋气的车子驱使到了房子门口,温挚下了车,看见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亲人。
父亲一如既往的严肃,慈爱的母亲并未露出笑容,身后躲着一个看起来十几岁的女童,一脸敌意与不解的模样。这家里好像唯一的一个欢迎他回来的人,是一个七八岁的女童,天真无邪的笑没有掩饰的坦露在脸上。
她是温婉。眼睛很大,长的很可爱,看起来是个没有心肺的小孩。
温挚对他们笑了笑,先是开口喊了声“父亲。”
温父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向旁边的温母使了一下眼色。这是一个很微小的动作,是趁温挚不注意的时候做的。
“温婉,温乔。”女主人突然面露和色,咧开笑脸,显得有些生硬,“快些叫人吧。”
“哥哥。”温婉听话地喊了一声,糯软软的嗓音让人的心里像是被猫抓了一下。
“这是温婉。”女主人说道。
温挚点头,转而将眸光落向躲在里边的温乔,她的眸子里没有光芒,像是死了一样。小女孩的嘴巴张了张,像是因为某种刻意模仿而造成的表演事故,嗓音也显得异常空幽,“哥哥。”
温乔的声音很冷漠,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违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