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外围观的群衆就看到了眼前这一幕——折了半条腿的椅子在在半空中飞起落下。桌子被一脚踹翻。锅碗瓢盆齐碎,茶水如漫天大雨般淅淅沥沥。
吴虎带来的家仆多少有点拆家天赋在身上的,越砸越兴奋,越砸越快乐。
阿青从生下来长到大都没有经历过这样骑脸输出,有也是他输出别人,一下就不服了,抄着家伙什儿就与人干了起来。
他的伙计们见老板上了,自己也不好意思不上,哆哆嗦嗦的也跟着干了起来。
高云承早早的就带着大全小全躲在一边儿,看着屋内噼里啪啦,心想:有这本事,应该当初城北拆老楼的时候得叫上他们。一个月拆完的事,他们应该只需要一周。
高云承还搁那儿躲着呢,两边人却突然都转过头来齐齐叫他
“高云承!”
“高大人!”
高云承一哆嗦,含在嘴里的梅子咕噜咕噜掉在地上滚远儿了:“哎?喊我呢?”
“你们长宁城酒楼就是这麽做生意的吗!”吴虎骂骂咧咧。
高云承嬉皮笑脸:“不是吧,也不是都这样吧?这家我都没来过的。”
“你少放屁!”这边阿青又骂道:“谁不知道你高云承跟明悦楼那两人好,平时都去那边,今天这遭你个狗贼就是故意的!”
高云承赶紧摆摆手:“哎哎哎?青哥你这麽说我,我可真是冤枉了,现在整个长宁城也就你家有在做杜姑娘喜欢的甜汤,我把虎哥带过来那不是理所应当的吗,这也是照顾您生意呀,我们县令平日里都特地嘱咐过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