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就这般,用双手捧着热茶壶,烫得掌心通红。
房中还有一些碎冰,林楚妍将碎冰从盘中取了些出来,包在布中给小刘敷着。
“小刘你什麽时候来的明悦楼?”
“还没有明悦楼的时候我就在了。”
林楚妍没听懂,高云承接话道:“原先明悦楼是个赌坊,小刘应是那个赌坊中谁留下的孩子,后来赌坊夜里突遭火灾,烧死了不少人后就废弃了,后来才在原地址上起了座茶楼。”
“那会儿刚起来时,小刘就天天坐在明悦楼门口,后来原先那个东家应是怕他这麽坐着影响生意,就让他进来做事了。”
小刘在边上很认真仔细听着,虽然不能完全听懂,但还是不停地点头:“是的,是的。”
他想到了什麽,压低了声音说道:“好像这个小刘,在赌坊那会儿也不是这般模样,还是那场大火之后,被吓到了。”
“为什麽着火知道麽?”
高云承摇摇头:“查到最后也只说是夜里火烛倒了,守夜的伙计睡得死,等烧起来后又一群醉鬼赌鬼人挤人,就出了大事。”
“不过这事儿也已经很多年了,到底是为何谁也说不清楚……”
这边几人在说着,小刘双手捏着包着冰的布,晃蕩晃蕩的走到洛清桓桌边,探头看着账本。
不一会儿,他手一指,戳着上面的数字:“这里错了,南瓜20个是600文。”
而洛清桓账本上的是800文,这是他刚接手明悦楼时候的账目。他之前一直没管,也就是这几日想将账目重新整理一下,才拿出来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