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有一酒楼名为西青楼,近些日子总觉得买卖不好做。城东江雨阁産出的玫瑰酒抢了他们酒水上的生意,城中明悦楼不仅抢了他们茶水点心的生意,还在短短时间内又推出两款新産品,把他们最后的甜汤生意也夺去了一半。
厅中有瓷碗摔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给我去找!找出东西是怎麽做出来的,找不出来你们都给老子滚回家!”他们的东家气急怒吼。
明悦楼一般都是在巳时,申时,酉时三个时间点出一波。那几日总有几人来买,话不多说,丢下30文钱就走,也从不在店里喝。
突然有一天,店里的客人变少了。倒是往西边去的人多了。
店中伙计出去观望了半天,气呼呼的回来说:“西青楼仿了我们的东西,还卖的比我们便宜!”
不少原先的客人提着西青楼的东西过来,还要多嘴说一句:“他们店里只卖25文,东西又是一样的,你们这里太贵啦,我们原来之前花了这麽多冤枉钱啊!”
林楚妍静静地听着,未做回複。
后来几乎每个人都会来说一声。小伙计忍不住了,跑出去打探一番,又是气呼呼地回来说道:“他们说,西青楼的东家让他们带着东西来门前喊一声,就给他们返一文钱!”
高云承此时也在,一听就怒气沖沖的起身:“狗贼!岂有此理!弟妹不要慌,老子去把他那破楼砸了!”
林楚妍淡淡一笑,伸手拦住:“高哥,不急这一时,已有会有人替我们动手。”
但连着好几日,都有人路过明悦楼甩下一句话,连带着生意都淡了不少。
边上的其他商家也天天在堂前看好戏。
他们当然也想跟着仿,可他们不是怕明悦楼这俩年轻人,而是怕那个西青楼的东家青哥。
此人靠着自己是县令的堂侄,在长宁横行霸道已久,只有他能仿别人的,别人万不能仿他家的。
若是被发现,定是会遭来一顿恶意报複。
可这些商家前些日子也的的确确很眼红明悦楼的收入,在此时当然也是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