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见他已经完全明白,就也不打哑迷。
洛清桓苦笑一声:“他们有怨气,说我们鸠占鹊巢。我们呢,我们也有怨念啊,这好好的有杀身之祸,我们也累啊。”
林楚妍朝大师拜了一拜道:“在此处也确实并非我们二人的本意,还望大师替我们与苦主陈明情况。”
大师颔首。“苦主的魂灵早已消散,只是存留了一点不甘的怨念在。”
听到这句话,两人心中不免悲戚。一个是忠臣之女,一个是倜傥少年,就这般卷进上一辈的恩怨中丧了命。
这场争斗究竟又有谁获利呢?
两人静默,唯独不远处诵经堂的木鱼声“笃笃”响着。
还是玄悟开口打破寂静:“两位施主今日前来,可是因洛夫人。”
“正是,家母今日说要来,可身体实在没办法出行,我们就想来问问,可否请大师去府中一趟。”
玄悟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
白云山雾霭沉沉,古寺钟声之下,有人曾为故人守了十多余年的灵。
长明灯不熄,怀念却在岁月的推移中变了味。
当日玄悟招来门口扫地的小僧人,一起随两人下山,去了趟洛府。
他没有打算在洛府摆堂讲经,只是将手中佛珠赠予洛夫人,“夫人,如今你心中牵挂之事已了,以后也不必再来了。”
洛夫人捏着那串菩提佛珠,泣不成声。
玄悟走后,洛岳渠在府中摆了个佛堂,让洛夫人安心礼佛。
那些日子里,他亲自陪着夫人读经书,吃素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