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桓上前握住洛夫人的手:“没事的娘,一日情不来,我就第二日再去请,第二日请不来,我就第三日再去。”

待他出去了,洛岳渠在看着他的背影喃喃道:“桓儿真是长大了……”

“成亲被搅和的一团糟,他都没说什麽,还日日亲自下厨煎药。”

“林姑娘也是,这些日子来都没再提当日李念所说之事,于桓儿一同忙前忙后的。”

“是我们对不起他们。”洛家这位曾在短短时间内就富镇长宁的一家之主黯然。

洛清桓和林楚妍倒是不清楚洛岳渠的欣慰,他们这几日轮流煎药,又去跟高云承对消息,看明悦楼的收支,忙得脚不沾地。

此番上山还有一段路,他们坐车里,小火炉上咕噜咕噜在热着茶,是刚从明悦楼带回来的。

两人相视一叹:“接下去你打算如何?”

林楚妍问道。

“既然如今要我们命的人已经死了,那我想,应该可以回归本职工作了。”洛清桓抓了一颗青梅塞给林楚妍,再抓一颗才塞自己嘴里。

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我对考功名什麽的实在是没兴趣,还不如继续做我的酒店老板。”

“乐得逍遥自在。”

他半躺在垫子上,翘着腿:“你说啊,兇手都已经死了,我们为什麽还不能回去?好想回去啊。”

林楚妍将梅子吃完,幽幽叹一声:“是啊,剧情都走的偏离主线不知道多远了,怎麽还不把我们一脚踹回去?”

“我都想我家对门那人养的狗了,天天六点準时叫,跟个闹铃似的。”

洛清桓一听就来了精神:“呦呵,也是六点叫?跟我家的大大卷一样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