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明悦楼雀字阁中,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你们说,要在大婚之日引刀疤过来?”

“我我我耳朵没有出问题吧,你们是这个意思吧?”

他只觉得这两个年轻人,每次共同出动,就是惊世骇俗之举。

若是寻常人家的孩子,发现自己被人暗中盯着,大概是吓都会吓坏了,更别说主动出击。

这两人倒好,把坏人当鱼呢这是?

林楚妍笑道:“那人这般恨我们,那成亲之日他必然会过来,他见不得洛家和林家的人半点好。与其等着他,不如给他设定一个最合适来凑热闹的时间。”

高云承哈哈一笑,端起碗中热酒一饮而尽:“老了,跟不上年轻人的想法了。”

嘴上虽是这般说着,可他却感受到心里有什麽在缓慢苏醒,在跃跃欲试,在破壳而出。在衙门太久了,家有老小,担子又重,早就将他曾经的那股血性泼冷,将心性磨平。

可今日,他仿佛又看见自己当初恨不能杀尽天下不平事的模样,雄心壮志,意气风发。

好久不见了,很是怀念。

不过他正色道:“洛老爷和洛夫人并不知晓这件事,你们打算如何做?那人定会对他们下手。”

洛清桓道:“爹娘那边,还需高哥多安排一些人手,到时候多照看着些。”

“那你们呢?”

两人相视一眼,“瓮中捉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