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洛夫人竟剧烈地倒起气来!
“呃,呃……”她说不出话,喉咙里只能出现一些破碎的声响。整张脸青黄交杂,死死的攥着林楚妍的手,像是快溺毙的人抓着救命稻草,无意识地不肯放开。
“珠儿!”洛岳渠疾步上前,一手托住夫人的腰,一手掐住她的的人中。。
只见她缓缓地倒在洛岳渠怀里,眼睛紧闭,嘴唇又干又白,像是承受着极大痛苦。
管事在后边急得团团转:“哎呀,这可如何是好,夫人这旧病都多少年没发作过了……”
“我真是老糊涂了,在夫人面前提这些血气重的东西!”
洛夫人多年礼佛,本就不好再接触这些事情,管事后悔不已,恨不得时间倒退去封住自己的嘴。
“快,去蕉仁馆找老郎中。”洛岳渠急声朝洛岳渠吩咐道。
管事听令急急忙忙往外走。
“等等!”洛岳渠又突然想到了什麽,叫住了他:“动静小些,就说夫人有些中暑,别让太多人知道。”
“是。”管事应道。
“妍儿,桓儿,帮我一起把珠儿扶到房中去。”洛岳渠此刻也不管自家儿子是不是还腰疼的,也不管林楚妍是昨日刚来的客人,只见他看着怀里的夫人,心疼在脸上都明明白白的显着。
洛清桓急忙从床上起来,顾不得衣服整理好没有,帮着洛岳渠把人往房中扶去。
“洛伯父,我去打点水来。”林楚妍道。
“好。”洛岳渠也看到了夫人这干燥起皮的嘴唇,伸手碰了碰,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