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幽幽叹了口气:“我这废物人设立的是不是有些太成功了,才能让人借题发挥到这程度。”
高云承更是不好说什麽。
前几年流寇肆意之时,他被怕惹事的县令按着没动,这老登天天念着:“做事嘛,多做多错嘛,少做少错。”
即便他内心多麽想将流寇一个一个全抓了,但没县令的配合也很难出动。
直到这老登自己被偷家了才急了眼,又是三更半夜把他从床铺上拉起来研究对策。
那时候再出手本就算是迟了,才会被人这麽抓住把柄,说得他简直擡不起头来。
话说那天他正抱着小情人儿热乎着呢,房门外突然听到县令的那破锣嗓子,差点吓得从此没办法立正。如今一想到那一脸贼眉鼠眼的县令,高云承就心烦。
一衆人都等着县尉说话,只见高云承这九尺男儿不知想到了什麽,黑着脸低头嘟囔了几声,挥了挥手:“行了行了,没事了,走吧。”
既然县尉亲口答应放行,外人也就没什麽好说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人押着布衣妇人往城外走去。
只是布衣妇人在消失在几人视线之前,回头看了林楚妍一眼,面色凄然,似是有苦却不敢说,林楚妍不禁心下一震,捏紧了袖子。
可她此时已经无能为力了,只能看着布衣妇人被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