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澜姬为此刻长芸的温柔而感到欣喜,身体却在药效发挥的作用下愈发难受,他忍了忍,说:“澜姬想讨好自己的爱人,哪有什麽应该不应该,它不会因为任何事而改变。”
就算有了儿女,也只是加深了牵绊,他心底里的那份缺失,却只有殿下能补的上。
长芸听着他的话,爱与欲皆被唤醒,此时无所动作的每一秒都变得煎熬了。
她伏身下去。
长芸常年练武,无论是腰力、腿力还是手部力量都是极佳的,而卫澜姬早年练过舞蹈,身体的柔韧性亦是极好,所以两人无论是身体还是力量,的**匹配度总是极高的。
长芸在沧平郡第一次做他时便知道。
————(不给写)他的声音支离破碎。
长芸知道,玉露娇的药效很强,若不把事情一做到底、让其尽兴,卫澜姬的身体就会很痛苦。
鲜甜而迷旎的气息在两人的身上散发开来。连着卧室这一方天地都带着绵延缱绻,萦绕不散。
到最后,长芸才清醒的认知,爱与欲在卫澜姬这里是永远分不开的。
卫澜姬勾人的把戏可多了,每当长芸想温柔待他,让他事情过后少一些疼痛,不用半天下不来床,他也总有想法能令她尽数失控,欲罢不能。
长芸抚过卫澜姬沾染泪水的鬓发,沉声说:“再过几日,我便要去允国了。”
卫澜姬蓦然于一片混沌中清醒,温热的心极降冷滘,宛如剎那坠入地府。他双臂揽过长芸的脖子,声音嘶哑也说:“怎麽又要走?”
“能不能不走”卫澜姬哀声低喃。
长芸几不可察的勾起了唇角,因为她知道一阵磨人欢爱过后,卫澜姬的状态是最脆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