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小凛王求见。”楚丹站在一旁道。
长芸手执竹简,垂眸看政事的姿势没变,只是问:“他来做什麽?”
“我也不知。”楚丹摸摸脖子讪讪道。“他只说若殿下还记得当初的同袍之谊,就该让他进来。”
长芸顿了顿,英眉微挑,终是淡声道:“让他进来吧。”
“诺。”
不一会儿,宗政祁凛便衣袂翻飞地走进来了。
案后女子仍在低头看着奏折,仿佛不觉他的存在。
宗政祁凛陡然有些生气,走到案前,便夺走长芸在看的竹简。
长芸怎麽会让他得逞,反手一挑,就把落入小凛王手中的竹简擡出一个抛物线,最终收回自己的手里。
“元沄!”宗政祁凛急声道。
“小凛王,有何贵干吶。不要每次见面都动手动脚的。”长芸双手环胸,歪头看向他。
“我哪有,噢不是——你怎麽能不问过我的意见,就把我的婚事定下了?!”宗政祁凛差点被长芸带偏了。
“婚约是楚尚书和崎亲王两家定下的,我只是做个中间人允了罢了”长芸觉得这次自己是无辜的。
上午楚穆来御书房找她,是为了请长芸帮自己的幼女楚嫣和宗政祁凛赐婚。
长芸也没做多想,便同意了。
没想到数个时辰之后,宗政祁凛就赶来了这里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