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长芸抱着洛晟,半垂脑袋,一步步地在烈焰火光的包围下走出。
迎着衆人惊诧的目光,她彻底离开危险的牢狱之时,巨大的冥火羽翼渐渐幻散消失了。
她一言不发地半蹲着身子,在安全的地方将洛晟轻轻放下,然后,自己向地面沉重地倒下。
方才冥火的爆发似是抽走了长芸全身的力气,当她将自己的最后一丝执念放下后,她终是撑不住了。
“长芸!”南宫陌玉的一双凤眸瞬间失去了所有光泽,猛地挣开士兵的阻拦就往长芸身旁扑去。
卫淩横眸色暗沉,侧首对手下喊:“快去叫太医。”
“诺!”
…
…
庭院长廊中的银铃,因清风拂过,环佩叮当。长廊边的垂灯在湖边的碧水中倒映。檐下的琉璃灯旋转出斑斓的光影,光影里有一对人影,似天作佳偶。
“长芸,你才刚痊愈,莫要再受了风寒。”南宫陌玉帮长芸拢了拢白色的绒裳,心疼道。
奇国王都的天,不论四季,都要比别处寒冷得多。长芸却说要出来散步,南宫陌玉也只好陪她。
见长芸的眸光放空地看向一处,南宫陌玉忍不住又轻唤了两声。
长芸这才回过神来,侧眸看向他,低低道了声:“抱歉。”
南宫陌玉知道,她又在为洛晟至今昏迷不醒的事而分心了。
他轻轻蹙眉,牵过长芸的手,将她细长的手握在自己的两掌之间,道:“你与我之间不用这麽生疏。”
长芸浅上挑嘴角,回以一个笑容。
南宫陌玉知她心情不佳,故心泛酸涩,道:“长芸若有什麽心事,可以与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