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了他,终是在做着伤害自己的事。
南宫陌玉心念一动,本想接碗的手下意识偏了个方向,不小心打翻了热汤。
瓷碗砰然落地,砸得破碎,热汤四溅,弄湿了长芸的裙摆。
“南宫陌玉你在做什麽?!”洛晟向前一步怒喝道。
宗政长芸伸手轻拦他,不解的看向南宫陌玉。
她的眼里却没有责备只有关切,南宫陌玉一剎那如刀入喉,他垂下眼睫转开眼,默了默才说:“长芸,我明日便要走了。”
他没有资格留在这,继续连累她。
长芸的心被攥得生疼,问:“去哪儿?我跟你一起。”
南宫陌玉说:“不,届时婚约会解除,我与族人会回到远北。”
远北是南宫姓氏起源的一带,所以他特意用“回”这个字。
长芸快速的反应过来,质问道:“是我父皇逼你的?”
“不是,是我自己的选择。”南宫陌玉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心绪,以清冷的口吻回答。
“沅生,这不是你的选择,你怎麽会忘记我们的约定?”长芸不愿意相信,她向来不是好欺骗的人。
南宫陌玉努力在她眼里扮演一场戏,他看着她,忽然微微一笑,道:“长芸,别傻了,我那些话都是骗你的。”
迎着长芸的目光,他冷静的编造着能使她信服的谎言:“你知道吗,因为南宫氏与皇家定了亲,所以我从小就为了培养成你喜欢的模样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