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何只有她知道是八年,因为楚丹性格直率又马虎,而殿下一心挂在那位南宫身上,只有常伴殿下身侧的萧月早早的发现洛晟对殿下打一开始的眼神就不对劲。
那是一种紧随的、恋慕的、偏执的,却又隐蔽而含蓄、複杂而害怕被人发现的眼神。
也正因为这一份複杂,萧月从来没告诉过殿下这事。
洛晟的感情深、城府深、身份複杂并有其能力,这才是萧月觉得殿下与他不合适的原因。
怕的是哪天殿下手上的黑色蝴蝶一意孤行要离开,扑闪的锋利翅膀会划伤殿下的手掌。
“萧月,有什麽事麽?”长芸背往后一靠,懒懒道。
洛晟仍看着长芸,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虽没有破皮,但那一口的酥痒还在。
萧月微敛眉目,硬着头皮,走上台阶,把一封铜红色的信递上,说:“我昨日去一趟据点,接到了这封玉妃寄给您的信。”
是苏玉堇?
长芸眸光一亮,伸手接过。
是苏玉堇风韵娟秀的字迹,长芸仔细看来——
【 殿下,近日过得可好?
翊坤院外种的槐花开了,花色洁白素雅,香味清馨沁脾。我常常隔着窗与它对望,盼着你回来,便把槐花摇落,兜走一些,为你煮茶喝。
不知为何,你才离开了不足半年,我却整日在宫中忧心等待,度日如年。
云国与奇国相距甚远,但不及这日子遥远,思来想去,那也便极近。若殿下应允,我便想来见殿下,许是有些唐突,但终是玉堇之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