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扶起他起来,思绪很乱,正想道歉,洛晟就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长芸蹙眉,仔细看向洛晟,洛晟微偏过头,如蒲扇般长直的眼睫半遮黑眸,他的下唇紧抿得有些泛白,就是没有看她。
长芸不依不饶,也偏过头去,正视他的双眸,强制捋平自己纷繁的心情,悠悠地问:“你吃醋了?”
洛晟半垂眼帘,盯着长芸,一双眼睛黑白分明而毫无色彩,他终是说了一句话:“我吃过的醋还少麽?”
长芸的心咯噔了一下,控制不住,问:“那你为何没有向前一步把莫芷鸢拉走?”
她的意思是,在他感到吃醋的时候,可以拉开她和别人的距离。
寻常人都会这麽做的。
但是他没有。
洛晟的眼闪过一瞬苦痛,有些不可遏制地说:“若你容忍我把你身边的男人一个个清理掉,再将你锁在我身边的话!”
长芸顿时懂得了他的话。
他在说,这里有一个莫芷鸢,她的后宫还有无数个“莫芷鸢”。
他今日能站在这里,可以拉开她与别人的亲密距离,但他不能时时在她的身边,阻止她与任何想靠近她的人亲近。
他如何能束缚得了她?!
洛晟半疯执半清醒的模样让长芸为之动容,她被他的话狠狠地怔在了原地。
“扑通。”“扑通。”
心跳声不听使唤的愈渐加速,清晰得仿佛可以震耳欲聋。
长芸的手脚一片冰凉,心里却滚烫一片。
洛晟看着身前的长芸,以为她又开始对他的话假装失聪。